握在手中没有任何温度，他也会用劲力气感知疼痛。零素晶没有温度，确切的说是他感知不到除体温以外的感觉，但是他也明白这种物质的有悖于热力学。
透明淡黄的零素晶能够允许可见光穿过，另外电磁波也能够穿过，但是它却不允许热量穿过，这是历史众多关于零素晶研究的一个难题。谢恒希望从中找到研究起点，但一个月的时间也没能让他发现什么。
敲门声忽然响起，谢恒转身过去开门。他用余光撇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时钟，发现是上午10时24分。
他打开门，听到一句发问：“今天的日期是什么？”
“10月17号。”谢恒彻底打开门，看见周武军就站在面前，他毕恭毕敬地说：“请进。”
“谢恒，我来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应该知道……”周武军敏捷的召唤出一阶级零印，然后释放金属颗粒将房间布满。他可以肯定有人在监视他们。
周武军轻轻关上门，面色沉重的说：“你知道上个月的袭击事件。其实那个驾驶员不是人类，他是一个高精密伪生人，而枭-20战机也是仿造的，它的制作工艺堪比国家军工厂的老技工。”
谢恒问：“您的意思是有人泄密了图纸？”
“不，你还记得我那天说的‘他们’吗？”
“反对您的人。不过ALC已经解散了，他们还有必要继续追击么？”
“不知道，但是我派人暗中调查这件事，不过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线索。他们早在6月份就给我发过威胁信，信中信誓旦旦的说：如果你敢解散ALC，我们就敢对你下手。”周武军低着头说。
“看
矢量方程 第六十五章 潜在威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