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砸在了她的肩上。
呼。
钻心的痛袭身,右肩仿若一下子碎裂开去,眼看她就要倒下,最终却是落在了柏崇的怀里。
“柏老师,你的戏重要,不能受伤的。”
不知怎的,看着柏崇担忧的面庞,她不急不缓地说出了这么句话。
戏哪有你的人重要!
柏崇几乎是要呐喊出声,话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出不来,只是抱着她的手增加了力道,箍得她愈发难受。
“不要命的女人!”
二虎自是没想到是一个女人冲出来为男人挡了这么一下,他只知道力道不小,愣了愣。
“虎哥,这女人还带进场子不?”
说话的是之前跟着纹身男来的男人。
二虎呲牙,愤愤然,“还带个屁啊,都废了还带,带进去怎么玩,老大可不喜欢要死不活的,之前那个带劲儿,老大就喜欢那样的,有挑战性,咱们跟上去瞧瞧。”
“好嘞。”
两个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望着男人的背影,一念一筹莫展,忍着剧痛站直腰身。
“不行,阿颜被带走了,我得去看看,那帮人不是好人。”
柏崇搀扶着她,看着她颤抖的眉角,如鲠在喉。
刚才,她奋不顾身为他挡了那一下,让他整颗心都晃荡了。
“你受伤了,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