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轻描淡写地问,并没有因为任何话而有情绪波动。
许霜霜最见不惯的就是她这样的表情,好比拳拳都打在棉花上,让她好生不爽。
“安一念,你到底喝不喝?”
许霜霜仰头将一杯酒倒进喉咙,又要了一杯,腥红的大眼瞪着一念。
“到底喝不喝?怕我在酒里下毒还是怎样?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吗?怎么不敢和我喝。”
许霜霜大抵是接受不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才显得如此气急败坏,一念冷眼瞧着,看到对方一连喝了三杯酒,这才喝下了那杯酒。
以为喝完酒就打发了这女人,没想到许霜霜拉着她的手不放,“安一念,你为什么能伺候夜少,而我却跟着那肥猪,甚至连艾晴那样的女人都能摊上莫子爵,为什么我只能和一群老男人打交道,我不要伺候老男人,我不要!”
许霜霜满嘴胡话,一念知道是喝多了,本来想不管就这么任由她去,可是今天是冷骐夜公司的年会,弄出事情来影响不好,于是她拉着许霜霜往外走。
“安一念,你干什么,你拉我干什么?我自己有脚,我会走!”
“要撒疯到外面去撒,不要去里面,影响到别人。”
一念把人扔在外面的走廊上,冷着脸警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