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色的唇,柏崇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热饮,不顾一切地将她揽入怀中。
“一念,你放心,我不会突然消失不见的,我会一直都在,你心里的委屈,你的愤怒,你的不甘,统统都可以告诉我,甚至在我身上发泄也无所谓,你不要这样忍着,不要一个人死死忍着,这样会生病的。”
“柏老师,有个人也曾经说过一样的话,可是他还是消失了呀?书上说得对,‘誓言’和‘承诺’都是有口无心的,谁认真谁就输了,我已经天真的输了一次,才不要再输第二次。”
说着说着,她竟然是痴痴地笑了。
笑自己当时的天真,笑自己的愚蠢。
“一念。”
柏崇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摩挲着她的发顶,将声音压得很低。
“一念,相信我,事情都会过去的。所有的困难都是暂时的,这些不好的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你不是一直很乐观的孩子吗?现在更加应该乐观的。”
“乐观……是啊。”
一念咀嚼着这两个字,良久才长叹一口气。
“是啊,以前就是太乐观了才看不清现实,从今天开始,我不能盲目乐观了,要看清楚现实才行。”
“一念……”
此时的柏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受伤的小丫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给她力量和支持。
而暗处,一只大炮筒正慢慢地聚焦着这一幕,举着炮筒的人,嘴角挑着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