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进去打镇定剂的医生都受伤了,根本没人进得了他的身。
现在还在闹着。
已经换到了特殊隔离病房,家属只能透过门上的窗户看里面的情况。
病房里狼藉不堪,病服上到处都是血印子,此时还把头往墙上撞,撞得满头是血。
一念根本不敢看,皱紧了眉头别过眼去,抓住冷骐夜的胳膊,“真的没有办法救他吗?他这样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冷骐夜的薄唇抿成了刀片儿,将颤抖的她按入怀中,“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治疗他的人,不会让他死。”
不过冷**oss第一次有些力不从心,整个国家懂这些的人就不多,而且是国家禁止的事情,不好找,找到的道行不够也治不了。
冷清寒带着一个男人过来医院,那人竟然穿着中山装,看起来特诡异。
“这位是久居深山的连师父,是这方面的高手,柏崇这下应该有希望了。”
一念又惊又喜,说了一连串感激的话,将高手送进病房。
乒乒乓乓。
那连师父还没靠近柏崇,就被柏崇用东西砸破了头,鲜血直流。
听得他说了一句‘我晕血’就这么直勾勾地倒地了。
众人皆愣,冷清寒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