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肖颜繁复地念叨着这几个字,直到麻醉过后痛得昏睡过去。
“妈的,该死的白莲!老子跟她没完,非杀了她不可!”
肖一珩一拳砸在墙上,把指关节都震碎了。
一念的手术比肖颜的更长更久。
冷骐夜坐在墙角,已经没了之前的声嘶力竭和暴躁,他安静地坐着,一声不吭,却更加让人害怕。
终于,急诊室的大门打开,他猛然窜起,径直冲了进去。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孩子呢?孩子呢?”
医生护士缄默一堂,大气不敢喘,纷纷低着头,等待着暴风雨的洗礼。
果然,下一秒冷骐夜就掀翻了室内的医疗器械,手里抓着一把手术刀,抵在一名医生脖间的大动脉处。
“都哑巴了是不是?给我说话!说话!”
“夜少,太太以前有流产的经验,刮过宫,子/宫壁本来就比一般孕妇薄,而且她肚子里的胎儿一直不稳定,经受这样猛烈的撞击,不可能保住孩子,大人都差点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