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根据记某的描述,她几乎一瞬间就想到了村里汉子们形容的山大王,毛色棕黄,黑色横纹布满全身,就连尾巴都有。
“没错,前朝还在的时候,皇家命人将束冠全部改成黄铜制,并在里面描上黑色花纹,代表老虎,”记某突然停下来,好像陷入了沉痛里,语气忍不住加重,他道:“意味着,战无不胜。”
他缓慢摩挲着手中的束冠,对着记柳说:“前朝灭亡后,旌国收缴的兵器、衣冠等,被安排给刚入营的新兵使用,这些东西都老了,黑色花纹落掉的,锈掉的,都看不清了,知道的人越来越少。”
记某说完,眼中的光暗淡不少,那是记柳第一次见到他流泪。从那以后,记某便将束冠保存起来,再也没有拿出来过,头上一直戴着的是那次记柳给他买的,她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再次见到第二个同样的束冠。
她握紧水杯,脸色凝重,记柳希望真如盛礼所说,那个束冠牵扯到另一个案子,和李玉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和前朝相关的不会有好事。
同记柳一样,盛礼此时也在和文月城讨论束冠的事情,只不过方向完全不同:“既然这束冠不是钱庆丰的,那就只能是记姑娘看到的那位,头上掉下来的了。”
光凭湖边的脚印,和福来客栈小二的证词,只能说明记柳当晚出去过,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断定她说的话没有掺假。现在他们已经确认挂在尸体指尖的束冠不是钱庆丰的,说明记柳所说的男子确实存在。
盛礼舒了一口气,潜意识里他并不希望记柳卷入其中,放下心来,他说话也随意了许多:“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
第十四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