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疑惑看向他。
陈显不管他的反应,手指拨弄着案上的书册,继续道:“军营特供的金疮药每年经手的官员颇多,一路上要走过的关卡更是不计其数,可出了问题的金疮药却平稳到达军营,这是为何?明明皇上可以把沿途官员全部审查一遍,但他却只抓了明面上的军需一家,然后隐而不发,又是为何?”
“让军需一家成为暗处众人悬在头上的尖刀,你猜对了,但更重要的,怕是皇上对犯事的人心照不宣。”
“外公,您觉得皇上很清楚调换金疮药的是哪些人?那为何不抓起来?是......那个人在朝堂里很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盛礼听完更迷糊了。
陈显将眼睛从书册上移到他的脸上,勾起唇角道:“不是不抓,而是抓不完。当前的朝廷里既有前朝旧部又有当朝新贵,皇上成立三思学院也是为了招揽人才,他想替换一两个重要官员还不至于出大事,但要是这件事牵扯到的官员处理后,没人能顶上呢?那整个朝廷不就乱套了?”
“自从上了年纪,老夫越发觉得力有不逮,皇上和老夫年纪相仿,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如今皇上内有儿孙虎视眈眈,外有三国呈包围之势,稍有不当,旌国怕是又要好一番动荡。”
盛礼越听越糊涂,他问道:“外公您的意思是丁臣回来还是不回来,都没用?”
“不,很有用,”陈显饶有兴致地开口:“他决定了上头那位先对哪一波人动手。”
“那我......”盛礼发现自己判断错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显给他指了条明路:“你什么都不用做,回去好生歇着,明日你想休息都没得休息,反正丁臣
第五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