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道华能是惹不起的吧。
张志远又问：“既然是这样，华能的弱点是什么？”
这个公司看上去好像是铜墙铁壁，怎么样都能屹立不倒的样子。
要是别人问这个问题，王业肯定会觉得这人是不怀好意，不过张志远这么问，他也就如实回答说：“以前是官方，因为老爷签订了协议，要是没有继承人，华能就会归官方管制。”
张志远：“现在呢？”
王业：“现在，就是你了，只要是你不出事，华能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张志远明白他的意思了，同时也知道自己是多重要了。
想想之前自己在外面还那么逍遥，估计是让王业他们也操碎了心了。
疑惑得到解答，张志远也就不问了，开始跟着王业，看他工作。
王业的工作其实是要比董事长还要多的，没在张秋白身边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张志远在傍边看着，这些文件大多数都是别的城市的项目，而且性质跟华能现在做的不一样，不是跟官方合作的。
毕竟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管制。
在别的城市里华能插不上手，官方也不会帮助他们，只能靠着他们自己去争取，比较像是正常的公司。
张志远突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江州有华能，那其他城市会不会有另一个华能。”
这个问题一说出来，王业就楞住了。
张志远眉头一挑，他好像是问到了很关键的事情。
“有，有的地方已经成型，被官方接手了，有的地方还没有被官方吞了，可
113、大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