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出啥事了?啊?”
方正刚做出一脸的惊讶,“赵省长,您……您还不知道啊?!”
赵安邦脸一拉,“说,桂春同志到底怎么了?银山农民闹什么啊?”
方正刚苦起了脸,“赵省长,您……您还是问省委值班室吧,他们知道!”
赵安邦脸色更难看了,指指沙发,“坐,坐下,你先把情况和我说说!”
方正刚这才遵命坐下,忠诚地看着赵安邦,“赵省长,您还真要我说啊?”
赵安邦点了点头,“说吧,实事求是地说,既不要夸大,也不要隐瞒!”不无嘲讽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你今天想起来看我呢,只怕是专为这事来的吧?!”
方正刚这才得以把眼药膏全挤了出来,神情严峻地开始汇报,仿佛他就在现场。从吴亚洲在独岛乡被农民扣住,到农民包围乡**,及至章桂春车祸受伤。
既然存心给对手上眼药,隐瞒不会,夸大却免不了。倒霉的章桂春从臂骨骨折变成断了腿,还虚构出了一副并不存在的担架。事态规模也做了合理想象,静坐农民从近千号变成了几千号。这种节日期间发生的意外事件之严重性和恶劣影响用不着他渲染,人家省长同志是政治家,自会作出英明判断,尤其是人家又面临着由省长向省委书记进步的要紧关头。在这种要紧关头咋能出这种乱子呢?必须制止嘛,他要做的是以表扬和肯定的形式促使这位省长同志灭掉银山的项目。
于是,方正刚越说越诚恳,说到最后,竟自我感动起来,连他自己都信以为真了,“……赵省长,章桂春书记真不简单,让我们佩服啊!这位同志既有政治敏感性,又有高度
七(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