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起,仍死死抱着方正刚的腿,“方市长,您……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古根生看不下去了,上前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老人的手和方正刚的腿分开。一时间,方正刚狼狈极了,笔挺的裤子和光洁的皮鞋上全沾上了眼泪鼻涕。
大家都预感到雷霆要来,赵安邦是另类省长,眼里容不得沙子,有时候不讲究工作方法,既然当场揪住了小辫子,势必好好收拾方正刚和这些文山干部。
不料,赵安邦倒还克制,指着面前用塑料编织布搭起的简陋窝棚,对方正刚和文山干部说:“你们不要光盯着那些高炉、厂房看,也常到这里看一看!看看李顺之老人和这些毁房失地的农民同志是怎么生活的!想想看,他们为这盘钢铁付出了什么代价?你们这些决策者于心何忍?于心何安?还能不能睡着觉?!”
方正刚抹着头上的冷汗,连连点头,“赵省长,您批评得对,批评得对!”
赵安邦问:“类似李顺之老人的遭遇还有多少?你方市长知道不知道?”
方正刚支吾道:“还有十几户吧?我们年前大检查时发现的!这个责任不在我们市里,是下面违规乱来,我们正准备处理!亚南书记今天还指示说……”
赵安邦这才火了,“不要说了!方市长,你不是说文山新区的征地拆迁没发生过一起群访吗?原来年前就发现了?为什么不及时处理?还在和我绕呢!”
方正刚苦着脸,“赵省长,我……我赶过来,就……就是要处理这事嘛!”
赵安邦根本不信,“我不过来,只怕你也不会及时赶过来吧?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急忙往这
十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