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劝你把一个电缆厂建在文山嘛,不曾想你却在文山炼起了钢铁,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搞了这么大一个规模,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吴亚洲笑道:“这不是要适应产业结构的变化吗?文山要打造中国的钢铁新城,钢铁市场又这么好,我们改变投资方向也正常嘛!现在**这么支持,我就得以实际行动支持文山**,赵省长,你知道我的为人,就得士为知己者死嘛!”
赵安邦不无讥讽地看了他一眼,“吴总,你算什么士啊?你是企业家,是资本的代表,何来的士为知己者死一说?要我看,你小伙子是资本为利润而死!”
吴亚洲笑了,说:“赵省长,您真风趣!不过,为利润可以,死就不行了!”
赵安邦指点着热火朝天的大工地,“是啊,是啊,你真死了,银行这么多贷款就瞎了!哎,你们方市长、石书记到底怎么样?你咋和他们穿一条裤子了?”
吴亚洲说:“赵省长,我不和您开玩笑啊!石书记、方市长真都不错,可以说为文山起飞和新区建设操碎了心啊!那劲头就像您当年在宁川搞大开发!石书记、方市长经常和我们说,就是要以您主持建设大宁川的精神建设新文山!”
赵安邦道:“石亚南、方正刚很会拍马屁嘛,不过,我怀疑这马屁里面有文章!你们原来不是二百多万吨的规模吗?咋就一下子扩张到了七百万吨啊?”
吴亚洲来劲了,踌躇满志地说:“赵省长,还不是时势造英雄嘛!钢铁产品的市场前景好,投资来源多,又有**产业政策的大力支持,我想不上都不行!说真的,把文山这盘买卖搞得这么大,我也没想到,做梦似的就成钢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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