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硅钢项目省里不会批的,你不要上章桂春的当!国家要搞调控,汉江省也有个调控问题!”
吴亚洲这才算弄明白了:银山的项目没戏了,再大的便宜也赚不到了,硬着头皮上马只能自讨苦吃,便恭顺地说道:“赵省长,这我知道,也能理解!”
赵安邦说:“能理解就好!全省电煤和电力都紧张,宁川、省城要限电,你焦化厂的规模要缩小,热电厂也要重新考虑!汉江没这么多煤给你发电炼焦!你们不要指望文山矿务局,省**办公会已经决定了,从下个月一号开始,文山煤全部由省**统一调配,没有主管的王副省长签字,你们一两煤也买不到!”
吴亚洲大感意外,一下子怔住了,结结巴巴道:“赵省长,我……我还想请你看焦化厂呢,都……都全面开工了,咋缩小规模?我……我和文山矿务局也有长期供煤合同的,你……你们省**突然搞这种计划经济,我可没法活了!”
赵安邦不温不火地说:“你们要活,宁川、省城和那些南方发达城市就不要活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总不能饿死南方,来保北方吧?尤其是你们这种盲目上马的能源大肚子汉!省里现在要力保电煤供给,必要时还要请国务院有关部门进行协调,从一些产煤大省调煤入汉,你们的煤就想办法自找渠道解决吧!”
吴亚洲几乎要哭了,“赵省长,我的渠道就在文山矿务局啊,外省煤就是联系到了,也调不到这么多车皮!逼急了我就起诉矿务局,我们有长期预购合同!”
赵安邦满不在乎,“那你们起诉好了,文山矿务局就算服输认罚,也不敢把煤给你们!”拍了拍吴亚洲的肩头,“好了,今天就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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