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我点机会,让我最后说点心里话吗?”
方正刚的脸这才拉了下来,冷冷看了他好半天,茶杯往茶几上一蹾,“你还有啥好说的?和我谈案情没必要,谈文山和古龙县的工作,谈理想抱负啥的,是不是太讽刺了?!”越说火气越大,面孔都扭曲了,“王林,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县委书记秦文超出事后,是我提名让你主持工作的!你倒好,明明自己屁股上有屎,早就陷到了腐败的泥坑里去了,却不和我说实话,把我也搞得这么被动!”
王林几乎要哭了,“方市长,这能怪我吗?我不愿干啊,是你非要我干!”
方正刚大怒,“我当时怎么知道你也会陷进去呢?大学四年,我们一个宿舍上下铺睡着,一起忧国忧民,我自认为对你很了解,就像你了解我一样!”镇定了一下情绪,又说,“我是怎么上来的,你很清楚:当年在宁川,后来在省委机关,在银山的金川县,我碰到的麻烦,受的那些委屈,都和你说过!去年参加公推公选,竞争文山市长,你还帮着出了不少主意,连论文都是你帮我打印的!”
王林眼里聚满了泪水,“正刚,你还能记着这些就好!你到文山上任后,就在你这房间里,咱们也多次彻夜长谈啊,青梅煮酒论英雄,喝得一醉方休!”
方正刚一声深长的叹息,“是啊,是啊!所以,王林,今天你就别怪我绝情绝义了!党性原则这些话可以先不谈,作为老同学,我得和你交交心:我不是想做这个官,是想干点事,我不能失去这个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干事的大舞台!”
王林点点头,点头时,眼中的泪水落了下来,“我明白,市里的工业新区正在上着,ES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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