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纸面上,米还没下锅。如果银山真的在他一再阻止的情况下还上了硅钢厂,那就更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混账。
恼火之余,赵安邦想打个电话给章桂春,问问情况。可看了看表,才凌晨四点多,又觉得不是太合适,摸着保密电话,已准备拨号了,最终还是放下了。
在客厅里抽了一支烟,心情变得更坏。赵安邦便也不管那么多了,心想,我当省长的都睡不了了,你们底下胡闹的家伙还想睡安生觉啊?这才掐灭烟头,拨了章桂春家里的电话,连拨了三次,好不容易把这位章书记从好梦中折腾醒了。
章桂春不知是他,开口就骂:“谁呀,他妈的也不看看是啥时候!”
赵安邦说:“是我,赵安邦!章书记,实在对不起,打搅你的睡眠了!”
章桂春吓了一跳,“哟,是赵……赵省长啊!我……我不知道是您……”
赵安邦自嘲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当面骂骂,总比背后骂要好!”
章桂春道:“赵省长,我骂谁也不敢骂您哪!您咋这时候给我来电话了?”
赵安邦说:“睡不着啊,桂春,你是不是醒透了?醒透了我有话问你!”
章桂春忙道:“醒透了,醒透了!赵省长,您说,是不是银山出啥事了?”
赵安邦“哼”了一声,“你说呢?你们怎么回事?硅钢项目又上马了?”
章桂春说:“没有啊,您两个月前亲自到银山叫停的,谁还敢上啊!”
赵安邦严肃地道:“好,桂春,没上最好!如果背着我和省里偷偷上了,你和银山市委必须考虑后果!我不是吓唬你们啊,中央这次
三十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