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干掉最后一口酒,朝我笑了笑,,压低嗓音:“兄弟今晚也没有外人,我告诉你个秘密。”
“啥秘密?”我忙问。
“还记得我说过黄河博物馆?”
我点点头:“记得,里面摆着很多和黄河有关的物件。”
“有人里面看到过一个做成标本的蛇孩,据说就是李四的孩子。”
这话让我浑身像是被电了一下,看来在河底打捞上来的畸形小孩标本还真是来自这个博物馆。
俩人聊到半夜,一人一瓶酒也都喝得底朝天。
第二天市里来了一辆商务车停到了坝屋子旁边的空地上,车上下来四五个戴眼镜的人,其中三个稍微年轻点,估摸着有四十来岁,五个人看起来都文质彬彬的。
派出所刘所长和老王找到我。
“小刘,那几位是市局派来的专家,来做化验的,你这坝屋子位置挺合适,能不能借用一下?”
自从上次我到派出所找他问黑箱子的事,他对我一顿应付后,我对这个副所长就没什么好印象,反正我也不犯法,没必要鸟他。
本想拒绝,可看到一旁老王双眼红.肿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许,我一下子心软了。
“随便吧!我这里简陋,也没个坐的地方。”我不冷不热地回道。
刘所长双手一拍,这个好办,他朝身后喊了一声,很快几个警.察从车上搬来几个马扎和小桌子,另外还有茶壶茶碗等,全都摆到了屋里。
几个专家先是坐着边喝茶边商量事,手里拿着几张纸,我就坐在一旁听着。
一个中年人对老头说:“朱博士,从
第十八章 死亡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