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渐渐的消失……
“医生……医生,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我二叔?他怎么来了。
意识逐渐恢复,听声音的确是二叔,回他话的是个低沉的男人声:
“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桥段好熟啊!尽力的意思不就是说对方就要死翘翘了!是我家什么亲戚得重病啦?我想睁开眼瞅瞅是咋回事,却发现全身都无法动弹,眼睛也睁不开。
这是怎么啦?我一下子急了,想喊二叔,喉咙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从内心深处袭来,我脑中乱成一麻,对话声继续从我身旁传来。
“不是……不是还有心跳嘛!”
三叔继续带着哭腔问。
我心里着急啊!可是一点办法呀没有,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听。
我判断对方应该是个医生,周围还有其他人。
“就是啊!大夫,医学上不是说只要有心跳就算有生命特征嘛!”听声音,说话的是刘立伟。
低沉的男低音回道:“刘所,理论上是这么说,可……可伤者的情况十分特殊,他虽然有心跳,脑细胞却已经死亡,准确说脑细胞是否死亡才是判断一个人有无生命特征的标准。”
“可是他还有心跳……这怎么解释?”刘立伟又问道。
人在极度恐慌过后,便是极度的冷静。
听着几个人的对话,我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即将死翘翘的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脑子随即浮现出失去
第六十章 死马当活马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