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河边停着一艘小铁船,大舅钻进船舱,出来后手里多了个黑色的塑料袋子。
“把裤子脱下来!”他把包扔给我后,轻声说道。
“啥?”我还没从刚才的困惑中走出来,听大舅这么一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把裤子脱下来,换上这件!”
我打开塑料袋,长呼了口气,看到包里四条黑色的裤子,还散发这一股怪味。
“为啥要换裤子?”瞅了两眼,这裤子又脏又臭,我实在不想穿。
大舅又恢复了固有的冰冷态度:“想活命就穿上,别问为什么。”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听他的吧!能感觉出,他对我绝对没有恶意,
扯出衣服,我才发现这是一件长袍,像是古代人穿得汉服或者道士袍,乌漆墨黑的,还有股特别的味道。
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不知道从哪捡的破衣服,能穿嘛?
俩人上了船,大舅拉起马达,船缓缓而行。
“没吃饭吧!”大舅双手掌舵,盯着河面。
“没呢!”我回道。
“船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去拿!”
这句话说的语气很柔和,但话说完后,立刻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神情。
反复琢磨他刚才说的话的意。
反问我懂不懂亲情……这句话到底啥意思?又让我暂时什么都不问,说等时机到了他会告诉我一切。
他说的时机到底是啥意思?一切又是指的什么?
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大舅之所以那样对待我们全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煞孤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