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噌”的一下跳了起来,只觉得浑身毛孔瞬间膨胀。
“啥?大舅你……你这话啥意思?”
大舅冷冷回道:“当年他们两口子明明都淹死在河里,可就在第三天,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他又从河里爬了上来。”
等等——这一幕剧情,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对啦!是洪景生,当年他也是明明溺死在黄河里,人已经被装进了棺材里,可后来又活了过来……
一种诡异的感觉瞬间从我内心深处冒了出来:大舅应该不会骗我,难道……难道周老汉也是……
“大舅,村里是不是有两个周大叔?”
我连忙问道。
大舅“嗯?”了一声:“两个?大外甥这是说的什么话!”
其实在大舅开口之前,他的表情已经说出了答案。
我长长舒了口气,心想还好没有三个周老汉,这也许只是巧合。
带着疑惑和疑虑,我离开了大舅家。
回到村支部,和周老汉他们一说,几个人倒也没觉得意外,看来他们只是抱着让我试试的心态。
卢建国和薛春山的遗体已经被火化,明明是悲剧,可很多村民欢呼雀跃,像是喜事。
两家人都同意丧事简化,当天下午就让死者入土为安了。
忙活了半下午,我才想起一直没看到法颠,就问周老汉。
“大师,说想一个人顺着黄河走走,差不多天黑后才能回来。”周老汉边帮卢建国家记账,边回道。
老家伙有心事?应该不对,如果心事多就不当和尚了……他说留在东户村的目的是还有别的事……现在又
第二百零八章 蒲牢(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