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拔地而起,如今村子里仅剩的土坯房几乎已经没人住,这其中就包括我家和爷爷奶奶住的房子。
还没到家,远远的就看到几十个人夹道欢迎,二叔、二审,以及本家的几个叔伯兄弟们穿着一身素衣,一脸的严肃。
中间是几个拿着乐器的老头,有的手里抱着唢呐,有的握着笙,还有两个拿着锣和不知名的乐器。
我知道按照当地习俗,这是奏哀乐的,是为了送逝者最后一程。
下了车,我扑通一声跪到了二叔面前。
“二叔,我……我把爸带回了!”
二叔脸色煞白,颤抖地把我扶起来:“好啊!好啊!大侄子,快……快把你爸放好。”
两个街坊帮着推开棺材盖,堂弟扶着我把骨灰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棺材内。
几个壮汉抬起棺材,同时村里一位帮着主持丧事的老头,把一件麻衣披到身上,还给扣了个麻绳编成的帽子,双侧各一个肉丸子似的“胆儿”,当地俗称“大耳胆”。
我闻到了一股炸油条的味道,估计这套“装备”辗转多人穿过,却从不洗。皮皮读书网
见到我穿戴好,负责张罗白事的老头老手一挥儿,一旁几个奏丧乐的老头开始奏乐,二叔和另一个本家的堂叔扶着我,跟在棺材后面,缓缓朝着刘家坟地走去。
这一路走的特别慢,没走一段,白事老头都要扶着我磕三个头,过程我就不多赘述。
来到坟地,老妈的坟已经被挖开,按照“男左女右”的顺序,地上靠左侧的地方有个长方形坟坑,几个年轻街坊扛着铁锹,嘴里叼着眼,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装
第二百六十三章 入土为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