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是在一个月前出现的,之前并不存在,这该怎么解释?”
俩人都沉默了。
约莫半分钟后,郝民圆才缓缓开口:“或许之前它还没有病到这个程度——与其说是病,还不如说变异恰当……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作为刑警的分析和判断,事实也未必这样。”
变异人?
我脑中先是浮现出美国电影蜘蛛侠里的情节,他好像是被一只实验室里的蜘蛛咬伤后,身体内发生了变异,才变得无所不能的。
难道……难道渤海制药厂带走张老汉儿子的那一年内,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制药厂对他儿子做了什么?
郝民圆铁青着脸问:“大头,张老汉的儿子死了,尸体还被扔进了黄河内,他就没有剧烈的反应嘛?”
袁大头似乎想了一下,才回道:“刚开始哭晕了好几次,村里人既觉得他可怜,又觉得对不起他,所以平时说得上话的街坊们都带着东西去看他。”
“后来呢!”
“大概是一周后!张叔好像变了个人,我听几个去他家看望他的人说,他自己一个人憋在屋内哈哈大笑。”
“自己哈哈大笑?为啥啊!”
袁大头双手一摊,怂了怂肩:“这个谁知道啊!都说他看开了,毕竟自己儿子变成那样,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
我忽然觉得大脑里划过一道闪电:“那会不会是因为一周后,他知道自己儿子并没死,或者又死而复活了呢?”
郝民圆冷笑着拍了拍我肩膀:“兄弟果然是做侦探的材料,和我想的一样!”ok吧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第二百七十八章“守株待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