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见阿母!”
“阿母现在在哪里?”
“在行刑院,正在处罚闯进我们寨子地盘的人。”
我一惊:“奥?哦为啥处罚他们?”
话已出口,也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
“除非三年一度的走婚月,其它时间任何外族人不能踏进山谷一步。”
说着话,几个人下了楼,在我要求下,两位“挟持”我的女孩不再咄咄逼人。
中年人给我们讲了一段发生在寨子里的事。
几十年前吧——至少三四十年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
寨子里曾经有个很漂亮的姑娘,很多人都爱慕她,但无人能得到女孩的垂青。
这个姑娘酒量很大,寨子里自己酿的纯糯米酒,她一个人喝个一两斤都无所谓。
她的箭术很好,刀法也好,经常跟着她阿爹去山上打猎。
后来和她爹出寨子去卖皮子,回来后,就有点不正常,经常走神,经常一个人喝酒一个人上山。
她阿爹以为姑娘心里有什么事了,也不好问,就随她去了,想着反正过几天就会好的。
就这样日子还是像寻常一样的过,姑娘照样跟着阿爹上山,照样和同伴们笑闹,可眼角眉梢,总是带着那么点惆怅。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其实苗寨的日子很简单,一天怎么过,一年也这么过。
可姑娘的变化,却大太惊人了。
姑娘不和她阿爹一起上山了,却偷着出了几次寨子,脸色一次比一次差,酒喝的一次比一次多,甚至还喝醉。
再后来,大家都看出来了,因为也遮
第三百二十章 蛊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