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琢磨怎么走棋,也懒得搭理我,随口回道:“挺清闲的!也就是看门的活儿!”
他俩给我在隔壁收拾出一间空闲宿舍,我实在太累了,打了个招呼后,就过去脱了外套后,躺在床上。
那人到底是不是法颠呢?
忍不住,我又琢磨起这事。
大舅倒是说要向圈里的朋友打问打问,想想这事应该也不好打问明白,况且他们圈里人也不可能知道我看到的那人是不是法颠。
如果这是电视剧或者电影,还可以回放一遍……
回放?
我忽然灵机一动,忙看向手里的戒指。
是不是可以利用这枚戒指,穿越到当时的情景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角色重新看一下,不就能看清楚了呢?
这么一想,心里很激动,甚至还有点恐惧。
妈的!与其这么憋着难受,还不如试试……
我赶紧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先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慢慢伸出左手握住右手中指戒指。
一瞬间眼前昏暗一片,伴随着轻微的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烈日炎炎,左侧是一座高大的商业楼,四个银灰色的大字“银座大厦”。
左边是一家建设银行,再往里看,两侧是形形色色的商店。
一群人聚集在十字路口——至少有三四十个,而且四周的人越聚越多,几个穿着制服的正在扯警戒线。
终于看到了这一幕!126
我抑制住狂跳的心脏,一阵窃喜。
看来,又穿越成功了!
凭借着记忆,我忙望向
第三百八十九章 法颠还活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