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捡起鸢尾花,放在鼻尖轻嗅。倏尔,他瞳孔一缩,眼里血丝密布,神情愈发复杂。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该不会是记起上辈子的事了吧?
“容忌?”
他回过神,默默替我穿上衣服,“母后传音,我须得回去一趟。”
“什么意思?”我闭上眼眸,身上余热未消,背脊却开始发寒。
他终是想起来了,他定是后悔了。
我不敢再看他,明知道他越走越远,却没有勇气叫住他。
我一连躺了三天,一直等他回来。
但,他始终没有回来。
我起身离了陋室,将这一片花海烧毁殆尽。
上一辈子亏欠他许多,我认。
可他在我完全不能自保的时候,悄然离去,我如何释怀?
我将自己关在寝殿中,闭门不出。直到半月后,师父听闻我心情不好才急急赶来寻我。
“乖徒儿,是不是容忌小儿欺负你了?”师父弓着腰,凑到我眼前,关切问道。
我满脸颓然,听见师父提及容忌,思绪乱如麻。
我连推带拽地将师父轰出寝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扉,冷声道,“别跟我提他!”
师父吃了个闭门羹,但并不气馁。没一会儿又从窗台爬入,笑吟吟地走来。
“真是他欺负的你?走,跟我去仙界,为师给你讨回公道!”师父看我闷闷不乐,气的瞪圆了他芝麻大点的眼睛。
“不必了。我和他,再没瓜葛。”我低着头,敛着眼底的情绪。
“唉
第二十六章 忆起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