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往哪儿哭去。”
“歌儿,你很久没夸我了。”容忌闻言,亦审慎地将斩天剑扔至一边,委屈兮兮地说道。
“容忌,你肯定是误会了。我所谓的看到了返璞归真的天弋,指的是在心镜中窥得了他尚在襁褓之中的模样。”我郑重其事地解释道。
容忌面上显出一丝错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怎么不早说?”
砰——
正当此时,寝宫窗扉被一阵邪风吹开。
“王,朱雀有事要报。”
窗扉外,朱雀气喘吁吁,似乎是遇见了什么要紧的事儿,竟忘了通报一声,就咋咋呼呼地破窗而入。
容忌心下一惊,面色一凛,慌忙间竟飞快地蹿上我的卧榻,一把夺过盖在我身上的被褥,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你也知道害怕?”我看着平躺在卧榻上,将自己伪装成被衾的容忌,止不住调笑道。
朱雀就地打滚,刚化成人形,尚未开口,视线便被容忌散落一地的衣物所吸引。
他瞳孔微缩,转过身朝窗口退去,“王,属下过会再来。”
我知朱雀极有分寸,倘若不是急事绝不会莽莽撞撞闯入我的寝宫,因而连连叫住了他,“不是有事要报?”
“启禀王。云秦国主旧疾复发,重咳难愈,晕死在赤海王宫之中,生死未卜。”
“什么时候的事?”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深怕从朱雀口中听到祁汜暴毙身亡的噩耗。
朱雀抬眸,讶异于我过于紧张的神色,磕磕巴巴道,“两个时辰前。”
“走,去看看。”我正了脸色,急急地随
第四零三章 祁汜旧疾复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