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他之人,纵观整个虚**大陆,也就寥寥几人。
先说天弋,他虽是个和尚,但到底是个酒色和尚。那日被我废了身体定然不甘拖着残缺的身体了此残生。眼下他最有可能留在第六关古战场中养伤,绝不可能存了旁的心思祸害容忌。
再说叶修,冷夜。他们一个已然前往紫龙洞找寻鱼菡烟遗留下的随侯珠,一个尚被困在君泽余生旧梦之中,想要破梦而出应当还需要些时日。
如此想来,眼下唯一有可能劫持容忌之人只剩封於。然,天弋刚蚕食了封於一池蚪儿,封於即便再没良心,也当回水中月中安抚安抚呱唧情绪才是。纵使封於无暇安抚呱唧情绪,他也应当一心一意揪出害他蚪儿性命的罪魁祸首。
我捂着疼痛不止的脑袋,思忖了大半天,依旧无法得知容忌行踪,也无法得知眼下的他有无性命之忧。
步行数里,终于得见一黢黑山洞。
我面露欣喜,一股脑儿地往山洞中钻去,“容忌?”
“咳咳——”
山洞中,隐隐传了阵阵咳嗽。
我瞥了眼黢黑山洞中燃着火苗的炉铫,心下生出几分狐疑。难不成,有好心人救了容忌,并给他煎了药?
思及此,我疾步往洞底探去,“容忌,你的小宝贝有点儿怕黑,你快出来。”
行至洞底,我就着指端微弱的天雷之火往石榻上照去。
石榻上,确确实实躺了一个大活人。
我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地站定在卧榻边,正想询问容忌为何会躺在山洞之中,突然发现榻上之人并非容忌,而是一脸死灰的祁汜。
“歌儿?”
第四一四章 喂他喝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