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汜额手称庆,惊呼道,“雏神的诅咒之力,竟如此强悍!仅凭百年神力,竟能解了这无解梵咒。”
不多时,容忌僵硬的身体在金光的晖映下,趋于柔和。
容忌头顶中有数道黑烟跌跌冒出,须臾间便将整座寝宫弄得乌烟瘴气。
“咳咳——”
卧榻上,忽而传来一道极其隐忍的轻咳声。
我揉了揉眼,望着遽然坐起的容忌,喜极而泣,“乖乖,你总算醒了。”
容忌翻身下榻,将我和小乖拥入怀中,“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娘亲亲别担心,小乖只是有点困,可能会睡上好长一段时间。”小乖在容忌怀中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双眼一闭,沉沉睡去。
“小乖!”我握着小乖冰凉的小手,心疼地不能自已。
容忌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审慎言之,“小乖还小,此番为我解咒,元气大伤,还不知何时能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心力交瘁地靠在卧榻之侧,忽而忆起天后临了前所说。她说虚**大陆绝非安邦立命之所,虚无二字早已暗示了这片大陆的宿命,容忌救不了黎民苍生,我也是。
若真如天后所说,我与容忌做的一切努力全是徒劳,我也该寻一步后路了。
不求能全身而退,只愿所爱之人,无后顾之忧。
“据闻,鬼王结亲当日,曾受惠于鬼王的逍遥散仙将疗伤秘宝魂灵珠亲手赠予鬼王。若是鬼王愿意借出魂灵珠,小乖的伤势定能不日而愈。”祁汜如是说道。
我回了神,一手揉着隐隐作痛的脑壳儿,郑重其事地
第四二七章 更为棘手的第六道天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