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你走吧。”我闭了闭眸,对于执迷不悟的朱雀失望至极。
朱雀彻底慌了神,他遽然抬首,磕磕巴巴道,“求王原谅属下一回。”
“事到如今,还不从实招来?”
我半蹲下身,一手擒住他的前襟,一字一句道,“你敢说,崆峒印不是你动的手脚?”
朱雀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片刻过后,他又恢复了镇定,“属下不知道王在说些什么。”
“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冷冷地撂下一句话,指端捻了蛛网,旋即与容忌一道闪身入了朱雀的梦境。
拨开梦境迷雾,我正欲上前一步,惊觉后领被吊在树梢上,双腿迎风而荡。
我正欲往树下跳,立于枝头上的容忌适时地环住我的腰,并捂住了我的嘴,“朱雀梦中,应当还有与你旗鼓相当的擅造梦者。”
闻言,我连连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响,深怕惊动了梦境中同我旗鼓相当的造梦者。
再观梦境中的朱雀,他一人独坐于屋檐之上,清酒伴琼浆,醉眼消沉,俯瞰眼波缥缈的护城河,入目满眼是殇。
“就这么点儿出息?”黑暗中,突然冒出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朱雀即刻站起身,冷睨着黑暗中的那抹身影,“谁人敢在北璃王宫造次?”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助你得到想要之人。”
朱雀置若罔闻,朝着那抹身影反手就是两火球,“在你爷爷面前装神弄鬼,你还不够格。”
“你可知,崆峒印有穿梭时空之异能?你只需要在符印底下刻上
第四七一章 愿赌不服输(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