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是何人篡改了你的梦境?”我沉下心来,才发觉事情的蹊跷之处。
容忌微微颔首,沉声道,“篡改梦境之人亦是在我衣物上下过量烈性堕胎药之人。不出所料,此人不是华清,就是倾扇。”
之前,我特地找天弋证实过,无论是圣君,还是神君,都不会造梦之术。也就是说,篡改容忌梦境的,不会是神君一脉或是圣君一脉。
照此推断,便可排除一众闲杂人等,独独剩下华清和倾扇,撇不清嫌疑。
南羌密林中,倾扇曾以突破至无我阶的造梦之术篡改过布尔的梦境,再加之她自戕前那句诡异至极的“后会有期”,使得我总觉得她只是诈死而已。兴许,待她歃血而归之日,又会卷起一场腥风血雨。
至于华清,不日前她曾亲口向我承认是她唆使朱雀盗取的崆峒印。而朱雀梦境中的那抹黑影,造梦之术明显不亚于我。
如此说来,倾扇和华清二者的造梦术,均已达至无我阶。
也就是说,这一回给容忌使绊子的人,就在她们二者之中。
“笨蛋,我最后说一遍,对香雪怜没兴趣。在你眼中,可能她的身段体态风情美好,但落在我眼中,不及你万分之一。”容忌伸手轻轻揭去黏在我脖颈上的点点棉絮,尤为诚恳地说道。
“此话当真?”我如此问着,嘴角已接近咧到耳根,心里亦甜丝丝。
容忌附耳轻语,“回寝宫,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如何?”
我正想颔首,朱雀又将己身团成一个火球,骨碌碌滚到我脚边。
他尚未伸展开四肢,就扯着嗓子大嚷大叫,“王,不好了!池芫
第四八二章 软肋(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