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刚想出言拒绝,却见唐渊喜上眉梢,笑道:“好啊,还是兄弟够意思,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晚上再继续嘛,只是..只是在家里做就没有办公室的特殊情调了。”
说到最后唐渊对柳承敏做出一副“都是男人你懂得”的表情。
柳承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已然将唐渊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问候了一遍。
还忒么情调,谁不知道办公室有情调啊,还有,请你吃饭也只是那么一说,什么是“客气话”?这货居然顺杆爬了,天底下怎么就有如此厚颜之人呢?收好的华夏传统美德哪去了呢?
还当真了还?简直是岂有此理?
柳承敏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那行,就这么定了,哪天兄弟有时间我做东,大家喝个痛快,再见。
柳承敏说完,转身就走,这个伤心地,他实在不想多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