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熟悉的字迹之后,登时瞳孔微微一缩。
“现下王爷可知云蓁之意了?”信纸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司空傲看的却是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像是生怕错过了些什么。
司空傲的目光死死钉在信纸上最后两行上,面上露出一抹万般苦涩的笑容。
“出不得宫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一种则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云蓁的手指持着杯沿,指尖摩挲于杯沿之上。
“王爷?”
许久之后,司空傲将手中信件缓缓放下,静静凝视于云蓁。“那么郡主,又是哪种?”
云蓁避而不答,只是静静于司空傲对视着,眼角余光瞥见司空傲捏着信件的指节一点点泛白。
她心中微微泛酸,垂下眼帘,强压下眸底泛起的警惕与猜忌,静静开口道。“王爷你说呢?”
司空傲身形高大,比云蓁要高上大半个脑袋,此刻云蓁又低垂着头,故而司空傲只能看见云蓁的头顶,片刻之后,才听他缓缓开口道。“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很简单。”云蓁声音极低的,若不仔细听,及其容易被人忽略过去。
司空傲微微弯腰,方才听清。
估摸一盏茶的功夫后,一名蒙面女子出了和乐酒楼,在环儿的搀扶之中,上了德怀王府的马车,直奔京都内最大的珠宝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