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手,终究还是没忍心在司空傲眸子的瞩目下,像是幼时一般,狠狠敲下去将他打的嗷嗷作响。
他咬牙道。“你还不明白?”
“华桑是个有主见的!”
“她当年若是有半分爱慕你,又如何会任由你奔赴边境?若非为了断了你的心思,又如何会下嫁个不明不白的外人?”
司空傲退了一步,面上血色褪尽,眼底的茫然继而化作苦笑。
有些事情,他如何会不清楚?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数十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最后竟还不如一个外来人短短两年光阴。
若是当初华桑没有下嫁于李景瑞,又何尝会弄到现下这般?
所有一切不过就是因果两字罢了。
“当初当初,悔不当初。”司空傲低喃一声。
他现下不是当初那个踌躇不前的少年郎了,不必在权势与华桑之间择选其一,轻凰也不是华桑。
他若是要,便会紧紧握在手中。
想通此节,司空傲竟是缓缓勾出一个笑容,登时驱散了这些日子里的踌躇不前,他低头注视着许老太爷。
“老大人说的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