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她做得事情她已经做了。
后面的,便不是她的事情了。
她还要跟主子去汇合呢。
贺兰离去不久,便有一名宫人给一名身形健硕的男子引着路。
那中年男子身形高大,酒劲上头,走路不免有些虚浮,不过好在他尚且能够控制自己,所以走得虽是慢,但是还是极其稳。
只是那双略略有些浑浊的眸子,显出他酒精上头,现下有些晕眩。
“王爷,您好生休息。”
那名宫人推开房门,一股子淡淡的难以言明的香味便迎面漂浮了出来。
酒精夹杂着这股子香味灌入了中年男子的鼻尖,他浑身一紧,双眸微微一眯,用仅剩不多的理智思索了一阵,他眉梢略略一扬,唇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一把推开那名引路宫人。
宫人微微一怔,还不甚明白这位爷什么意思之时,在门口踌躇了一阵,便发觉那位已经进了门去。
砰地一声,将房门重重的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