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晋元的眼睑下头也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这段时间奔波劳累下来,他也不太好过,此刻低眸瞧了华子敬一眼,发觉他手中捏着一张雪白信纸。
华子敬举到他面前的手有些略略发抖。“舅舅,你瞧瞧。”
兴许是对这个舅舅尚存几分惧怕,华子敬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强行稳住心神,将手中攥紧的信件递给了唐晋元。
趁着唐晋元低眸瞧信件的空档,华子敬死死捏住了拳头,额角青筋一阵阵的抽搐。
“司空傲那个莽夫最近频频上折子,要调任边境。”华子敬说着,不由自主的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奏章,那些奏章上头的字迹轻狂洒脱之间略带一丝傲慢,竟是同一人上的折子。
而那一堆淡青色折子里头,有几本上头印上了些许深深浅浅的脚印,那脚印及深,可见下脚之人心情是如何暴躁。
若仅仅是司空傲给他寻事便也就罢了。
华子敬抿了抿唇角,瞧了唐晋元手中的奏折一眼,恨声道。“自打要跟柳府联姻之后,德怀王便越发放肆了,也越发不加以掩饰自己的野心。”
便在华子敬说话间,唐晋元已经瞧完了手中单薄的信纸,眉头也与华子敬无异紧紧蹙在了一处,抖了抖手中褶皱的信件开口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信件上说的事情十分简单,乃是揭露赵府之事与德怀王脱不了干系。
将赵府众人救出来,便是德怀王的手笔,不光如此,德怀王还与镇南王有所牵扯,若非是摄政王在从中插了一脚,他们两个怕是早早便结亲了。
华子敬扫了那信件一眼,低声道。“乃是潜伏在摄政王府邸的那个探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何打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