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蓁许久不曾听到荣故的回复,下意识抬头瞧了荣故一眼。
只是黑暗之中,唯独有天际偶尔劈开的一道闪电隐约照亮了这个房间。
“我也不甚清楚。”荣故略略沉吟了一番,方才开口道。
“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一个梦。”虽说因为这个梦境,他足足昏迷了七天,险些把白契等人折腾死。
那个梦仿佛便是这两年的链接一般,将这些原本零零碎碎的梦境给拼凑在了一处,让他陡然之间明白了些什么。
“一个梦?”云蓁似乎不曾想到荣故开口竟是如此天方夜谭的话,怔愣了片刻之后。
荣故闷闷的应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云蓁的身子。
两人本就贴的及近,被他这样死死搂在怀中,两人之间自然是没了缝隙。
“这两年来,虽说未曾相见,但是梦中却总是有你的身影。”荣故轻轻叹出一口气。“原本只是些零碎的梦境,经由那一夜的拼凑之后,我便再也坐不住了。”
像是应承着他那时的不安,他再次去往泠国,见到的仅是云蓁已经钉死的棺木。
虽说他甚是心伤,但到底不是前些年那个少年郎君了,就算是再心伤也不会再次吐血晕厥。
只是眼见李景瑞那个泠国驸马,在卿凰逝世之后,非但没有半分伤怀,再加上那些似真似假的梦境,他一时恍惚,便觉得其中定然是有问题的。
在按照苌楚习俗,为华卿凰守尸七日之后,却不妨竟是撞见了云蓁入宫。
两人争斗之中,他起了疑心,便命人跟踪,发觉那个在京都内恶名昭彰的轻凰郡主好似变了一个人似得,隐
第六章 当年一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