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祁盛华也不解释,仅仅是回眸扫了白止一眼,沉声问道。“人呢?”
白止自然清楚祁盛华所说的乃是何人,他下意识瞧了房门,陈玉王离去的方向,犹豫了片刻道。“她先前说在马车里头等着。”
“只是先前无意间撞见了安瑞王等人。”
祁盛华偏头瞧了白止一眼,双眸下意识的眯成一线。“安瑞王?”
白止被祁盛华这个眼神瞧得着实是头皮发麻,低声应道。“是,安瑞王。”
“而且。”白止小心翼翼的瞧了瞧祁盛华的面色,方才开口道。“安瑞王与陵兰兰世子呆在一处。”
祁盛华此刻面上神色虽是未改,但是到底白止跟了他这么些年,明白他现下的心情怕是好不到哪里去,当即噤了声。
祁盛华从桌前站起,也不知斟酌了什么。
南唐国主安排陈玉王迎接自己,兰泽比自己先至南唐国都不久,理当是由安瑞王接待。
既然云蓁在此地撞见了安瑞王,现下又不见踪迹,理应是混进了这满堂春里头。
这事情,便是如此巧合?
“安瑞王在哪个包间?”
白止伸手向着右面一指。“距离主子你,至多不过是三个房间的间隔。”
祁盛华略略点了点头,目光闪烁了片刻之后,沉吟道。“待会出去,再给我寻个老实安静的女子送进来。”
“记得让人仔细盯着些安瑞王与陈玉王。”他倒是要瞧瞧,他两人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
至于云蓁的安慰。
白契听命于自己,跟随在云蓁身侧
第十二章 属下无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