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也唯有驻守边境的镇南王能有这个分量了。
当然,若是德怀王识趣些,他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
只是她那个便宜父王,却是个瞧不通透的。
司空傲是由陈景王迎接?
陈景王么?云蓁的思绪又有些飘远,她记着,这位南唐三皇子陈景王,好似幼时脚裸受伤,是个跛子?
云蓁微微蹙眉,便是因为这身体有疾,故而陈景王除了那位好似内定等同太子般的齐景王,南唐陛下总归是对陈景王有愧,待他倒算是不错。
只是这皇位,可以交付到年幼的皇子手中,也可交付到一个体型宽厚的皇子手中,但却万万不可能交付到一个身体有疾的皇子手里。
故而,那陈景王虽说被南唐陛下万般宠爱,但却无一位皇子将他视为眼中钉。
其他皇子明争暗斗,他的日子倒是过的极为清净。
在云蓁出神之间,祁盛华一目十行的将信件瞧罢,略略抖了抖,而后一点点将信件给叠放在一处。“这赵沁绣即是在南唐国都,那与她一同消失的那名男子,怕也是与她间隔不远?”
听祁盛华提及赵沁绣,云蓁眸底不由浮出一抹忧色,点了点头。
“小九毕竟不同沁绣,他乃是一名男子。”
“又是会武的,必定能护着自己。”
“至于为何此刻遍寻不到小九踪迹。”
小九的易容术及其高明,若是他有意隐藏身份,便是她们再如何寻找,怕是无法将他揪出来的。
小九她到底是不忧心的,只是那日匆匆一瞥,仅仅只与赵沁绣短短接触了片刻,瞧着赵沁绣
第十七章 不得而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