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身上箭伤虽说刁钻,但好在救济及时,又身子硬朗,用不着多久便可恢复原状。”
茹姨摆了摆手,最后倒是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在路过云蓁身侧之时,猛然出手抓住了云蓁的手指。
先前有那一番举动,祁盛华倒是察觉出了不对之处,但是想着按着茹姨先前的态度,怕是不会对云蓁做些什么,便强行按捺住了自己的举措。
茹姨若有所思的瞧了祁盛华一眼,而后方才摊开云蓁的手掌仔细瞧了半晌。
云蓁心中自然清楚茹姨这是在瞧些什么,常年侍弄药草的人手指缝隙之间难免会日积月累上些药香,而她这具身子却未曾碰过那些东西,自然是查看不出什么的。
茹姨瞧了一阵,好似觉得甚为奇怪,不由抬眸瞧了云蓁半晌,最后却是什么都未说,转身便走。
只是在将要跨出房门之时,她陡然止住了脚,回转身子瞧了祁盛华一眼。
唇角冒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叹息,旋即一个药瓶便当即抛了过来。“拿着。”
云蓁怔愣之际,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你也算得上是瑾瑜那一脉的传人,现下也算是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