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可没有白契那么听话,只是瞧着云蓁的面色,仔细斟酌了片刻,疑惑道。“你让我去寻什么?”
若非是怕带着白契被兰泽撞见,撞破了自己身份,云蓁可是万般不愿意要这多话的白止,也不瞧瞧此刻哪里是问话的好去处?
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道。“你若不愿,便替我传消息给琉璃,她自然知晓应当如何去做。”
白止被云蓁这话给堵了个正着,险些没被气着,他原本在泠国就对云蓁各种不满,自然是对云蓁抱有偏见,云蓁交代的一些事,他难免要斟酌再斟酌。
更莫要提,现下主子不在的情况下了。
云蓁冷冷的瞧了白止一眼,转身便暗角中出了去,将白止丢在了身后。
白止气得牙痒痒,到底也知晓一些分寸,也没弄出什么动静来。
只是云蓁还未走上两步,身后便有人逼近了来,虽然脚步细碎,但到底她耳力极佳,还未接近,便已经听出来,乃是两人。
云蓁也不回身,拔腿便是狂奔。
说来也是着实奇怪,原先一路行来,这一带虽说不是守卫森严,但到底是有些宫人的,此刻却好似被刻意调开的一般,云蓁把足狂奔了一阵子,却未曾发觉什么人影。
那身后跟上前来的人兴许也是知晓,云蓁发觉了自己一行人的存在,低喝一声,便让人围了过来。
眼见前路已被堵住,云蓁用目光扫视了四周一圈,发觉不过围住她这样一个瞧来不过是名弱智女流的人,居然还动用了三名侍卫,她眸底浮出一抹冷芒。
她在这南唐内,得罪的,无非就是一人而已。
只是
第二十六章 不明其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