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这丫鬟都不甚伶俐顺手。”
听到褚卫恒终于是切入主题,兰泽眸底浮出一抹幸灾乐祸,低眸伸手取过酒壶,意味深长道。“正如八皇子所言,不过个小小丫鬟,何须置气,破坏了这大好氛围。”
只是兰泽的酒壶还未伸到近前,已然被褚卫恒伸手阻断。
“话是这个理,只是,这主子饮酒,丫鬟不侍候在侧,却在一旁呆站着,像是什么样子。”褚卫恒的意思已经表露的很是明显,显然是要刁难这个丫鬟,给自己这位,说不准日后乃是妹夫的三皇子个下马威。
兰泽自觉乃是个识趣的,自然是不会搀和进这些事情里头。
这大舅子要给自家妹夫下绊子的倒不是没有,也算是极为寻常。
只是到底这褚卫恒不曾搞清楚一件事情。
莫说祁盛华还未应下那门和亲,就算是应下了,祁盛华又哪里是个肯吃亏相让的。
祁盛华瞧了处于挑衅状态的褚卫恒,褚卫恒要比他还小上三十岁,也就兰泽年纪相仿,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是及不上兰泽的。
兰泽此人虽说瞧来行为荒唐,但是一举一动之间都掂量过了自己的分寸,知晓对方的底线在何处。
而这位褚卫恒,却是一头担一头热,从未想过那么许多,只是觉着自己要替微茉去试探试探祁盛华的深浅。
祁盛华微微一笑,伸手从兰泽手中接过酒壶。
在褚卫恒面色稍缓之际,漫不经心的为自己添了一盏。“这里毕竟乃是南唐,八皇子还是略略注意一些才是。”
祁盛华这举动的意思,无非就是,我这个正经主子,都乃是自己斟酒,
第二十九章 护的多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