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逃出生天,被李景瑞,哦,不,现下理当是叫皇甫珩了。
被皇甫珩带回南唐国都的祝漠泄露了这一切。
到底是长天不负有人心人。
想起那日撞见的那一面,云蓁便只觉得胸口憋闷无比。
同床共枕了五年的驸马,再次相见,竟是如同脱胎换骨般,换了个人,弄得她信誓旦旦的奔赴南唐,打照面下,竟是未曾认出。
到底是皇甫珩心计太过深沉隐藏的太好,还是当年她瞎了眼?
若皇甫珩当真乃是李景瑞的话,那么这一切,便能说的通顺了。
控制赵沁绣,利用赵沁绣,也着实像是她那位便宜驸马能够干出来的。
有些狼子野心就算是披着人皮也不像是人啊。
满堂春乃是由皇甫珩一手掌控的话,那么她便能确定,她先前推断的,绝不会错。
利用赵沁绣在安瑞王与陈玉王之间徘徊,再利用承欢郡主,与赵沁绣性子里头的高傲,逼得她与安瑞王一拍两散,再让陈玉王得偿所愿。
皇甫珩的心计,果真是难以预计。
不过,既然现下情景调换,他在明她在暗,那么一切便怪不得她了。
“那么接下来。”云蓁与祁盛华对视,面上浮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便守株待兔罢。”
她若是不将他剥皮抽筋,怎能解开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