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伸手撕开,云蓁面上的笑意不由淡了几分。
“兰世子当真不考虑考虑如此做的后果?”
眼见云蓁面上神色终于是有了变换,兰泽方才觉得胸口的那股子闷气有了片刻的舒缓。
他刻意的停顿了半刻,方才又猛地撕开了云蓁的外袍。“郡主,便未曾想过,招惹上本世子的后果?”
云蓁秀眉紧锁,定定的瞧着兰泽。
“兰世子堂堂一介七尺男儿,对我一介柔弱女流下手,当真算的上是举世无双。”
兰泽竟是一时之间被云蓁瞧得有些心虚,他强行定了定神,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眸光一眯,目光一转,伸手捏开云蓁的手指,从她指缝之间取出两根细如牛毫的银针,笑的阴气森森。“再者,郡主与寻常弱质女流可是不同,若是不认真些。”
“哪日着了郡主的道,本世子都无处诉苦。”
“再者。”
“就算是郡主与泠国新晋陛下姐弟情深,泠国陛下现下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泠国是个什么状况,本世子便不信,郡主不知晓?”
兰泽说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