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
皇甫珩仿若是被云蓁这种态度给刺激的不轻,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手下动作自然没有半分怜惜之感,云蓁那张如玉小脸上,登时便落了几个指印。
“果真还是这般强硬的性子。”
云蓁还未回过神皇甫珩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巨大的阴影便刹那之间便笼罩在了她的身前。
她的身子被皇甫珩拎起,毫不怜香惜玉的甩到那木板床上,听着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低吟。
云蓁吃痛后,眸光陡然一厉,若是眼神可杀人,想必皇甫珩现下已然是万箭穿心,死无全尸了。
“没错,便是这个眼神。”皇甫珩几乎痴迷的死死扼住云蓁的下颌,俯下身子,凑近了一些。
云蓁甚至能够嗅到皇甫珩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味道。
“泠国政权动乱,虽说本王起了几分推波助澜之效,可其主谋,泠国废太子华子敬与摄政王李景瑞已然伏诛。”皇甫珩缓缓叙述道。“且不论本王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引得郡主起了疑心。”
“本王素来与郡主无冤无仇,因郡主的算计本王也算是壮士断腕,落得个狼狈逃窜的下场。”
皇甫珩眉梢微微一扬。“现下泠国内忧外患之下,新皇地位不稳,郡主你不在旁为其出谋划策,竟是孤身潜入了南唐之中?”
“到底是何仇怨,竟是将郡主逼出如此胆色?仅仅凭借一介女流之身,潜入南唐?”
皇甫珩说话之间,手指一直下意识的抚摸着云蓁素净的面庞。“本王自认为本王并未露出破绽,怎的郡主便知晓针对本王?”
第七十章 病的不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