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方才听从南唐陛下的话,修生养息了这么多年。
只是,当皇甫珩这个异变突然冒了出来后,安瑞王便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秉性了。
虽说父皇一向宠爱自己,但因兄弟众多,他想要的,他干脆自己去夺好了。
南唐陛下甚是疲倦的瘫坐在椅子里,瞧着安瑞王意气风发的模样与另一旁安静立着的齐景王有了最为鲜明的对比,他略显浑浊的目光不断闪烁着,心中略略叹息了一声。
其实几个孩子里头,安瑞王的容色与自己最为相似,但性子里却有几分似母,故而对安瑞王多有几分疼惜。
只是现下一瞧,与他最为相似的,反倒是被锁着的陈景王。
陈景王长相似母,但性子里头的狠辣卓绝,却是与自己如出一辙,若是放任陈景王成长下去,其余几个孩子绝不是他的对手,就连自己,怕是都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自己身下的这个位置到底是如何来的,南唐陛下心中清楚的紧。
故而,他对这个儿子,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惶恐。
南唐陛下深思极恐,故而方才在发觉陈景王有了隐瞒之后,毫不犹豫的选择折断他的羽翼。
只是没想,安瑞王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是开始自我膨胀,反倒是不如一直呆在自己身侧的齐景王安稳扎实。
南唐陛下心中在思忖些什么,安瑞王不知道,他的目光停滞在手中的奏折上,神色十分难看。“父皇,这?”
一旁的齐景王静静等着他瞧完,方才接到手中瞧,面色也越发凝重了。
“不错,这乃是前头传来的线报。”
南
第七十五章 将功折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