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毕竟兄弟情深,儿臣擒住两位皇兄之后,不忍肆意处置,只等父皇醒来后,再商讨,该拿两位皇兄如何是好。”
南唐陛下眼睁睁的瞧着皇甫珩颠倒黑白,咬牙切齿道。“你,你。”
“父皇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皇甫珩面色冰冷,口中的话却是做作的紧,听得南唐陛下抖索着抬起手,指着他,气得面色通红,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若是知晓会惹得父皇如此生气,儿臣万不会将此事留给父皇处置。”
皇甫珩眉梢微微一扬,瞧见齐景王与安瑞王憋的满眼血红。
“想来,二皇兄乃是有话要说。”说罢,皇甫珩使了一个眼色。
安瑞王得了自由。“皇甫珩你颠倒黑白,若是落至我手中,定然将你挫骨扬灰,让你不得好死。”
相对于安瑞王的气急败坏,齐景王则是显得甚是冷静,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太过冷静了。
“畜生!”像是应承着安瑞王的话头一般,南唐陛下从唇齿之间吐出两个字,他气得眼前发黑,头脑发昏,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畜生?”皇甫珩仿若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瞧向南唐陛下的眼神,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父皇您莫不是年纪大了,便忘了您这位置,到底是如何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