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的圆熟都无法遮掩其内容的苍白。无疑,我从穆涛的文字背后看到的正是那些我所渴望看到的有思想穿透力的内心表达。仅此,我就应该向他表示敬意。
其实,从20世纪80年代河北的《文论报》始就与穆涛相识,后来就在平凹办的《美文》上看到他长长短短的文字,知道他在具体操办杂志的事情,感觉到这种“穆涛体”文字的魅力。如果要我对这些文字挑一挑刺的话,我以为,“穆涛体”在针砭时事与描写文坛现象时,不妨再犀利一些,不可太文气,“鲁迅风”和“丁聪体”皆可鉴也。
文末,我想还是用作者自己的话来作结,因为这也是我们对“穆涛体”的热情寄望。
文学新时期三十年,让我们记住了家,同时记着他们的;记住了诗人,也记着他们的诗。散文家似乎是个例外,我们可以叫出多位散文家的名字,但同时又能说出他们散文作品的却不多。那么多散文作家在“劳动”,但笔下的字迹风干得稍快了些。“辣手著文章”是一个老对联的下联,辣手不仅是手辣,还是眼辣,心辣,指的是有见地,有分量。
散文不能蘸着清水去写,要蘸墨汁,越浓越好。
丁帆
于南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