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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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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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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呢?”

    “我只是个厨子,越职劝谏君王,干涉国家大政,我该自罚。”

    晋平公说:“我也有过错,给我斟满一杯酒。”杜蒉把酒杯洗了,斟满一杯,高高举起献上。晋平公饮毕,对左右说:“即使我死了,也要把这个酒杯保存好。”这就是“杜举扬觯”典故的由来。

    晋平公被誉为明君,功在长于纳谏,用老百姓的话说叫“吃劝”。还有两个名典故,都跟师旷有关,一是“炳烛之明”。晋平公问师旷:“吾年七十,欲学。恐已暮矣。”师旷回答:“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炳烛之明。”另一个颇具戏剧性,一天,晋平公宴请群臣,估计喝高了,便口无遮拦着感叹:“当君王好呀,他的话没有人敢违抗。”话音才落,师旷抄起案上的琴就飞砸过去,晋平公一闪身,琴撞在墙上烂了。晋平公问:“太师,你要砸谁?”“刚才有小人在我边上胡扯。”“是我呀。”“那这种话不该是人君说的。”左右要治师旷犯上之罪,晋平公当即制止,并且说:“我今后要以此为戒。”

    我们中国以前自诩为“礼仪之邦”,这话没错,因为规矩具体,礼数清晰。后来对礼失敬,诸多规矩被当成“四旧”砸个稀巴烂,大的规矩失于朝野,摆不上台面的潜规则就冒出来了。再这么说,就有点自炒之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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