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道什么?”
她喋喋不休起来,不比酒楼里的说书先生差。
“前些年老爷没提起小姐的婚事,是觉着小姐还小,祁少爷不显山露水,不肯对小姐表明心意,大约也以为时日尚早。眼下秦州的青年才俊谁不是眼巴巴等着娶我们小姐,连独孤少爷都挑明了,还把独孤老爷搬了出来,这下祁少爷倒有了动作,对小姐热络起来了。”
我抬眼从铜镜里看她一眼,这些年祁傲什么脾气,他初来秦府我跟小尾巴似的粘着他,他练字我看戏本子,他练剑我看戏本子,他看书我看戏本子,他对我的态度还不是一天天冷下去?他是皇族血脉,心性和我不同,好在我早看清了这一点,对他没起不该有的心思。
我站起身:“祁少爷想做什么,你家小姐我去见了他,便知晓了。”曦园的婢女比我只大了一两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整日能盯的人只有祁傲,祁傲好歹是人中龙凤,她们两眼发光的神情我见多了,并不觉得稀奇。
去了外室,祁傲脊背挺直坐在椅子上,他神色默然,余光瞥见我衣裙的一角时抬起头来,声音听不出起伏:“你还未用早膳。”
许是婢女方才端来早膳被他瞧见,我在他对面落座,随手倒了杯热茶喝了一口:“无妨,没什么胃口。”
“因为手上的伤?”
一觉起来差点忘记他昨晚喂我吃饭,这会想起来终有些尴尬,我敛下眼:“倒不是。对了,你找我何事?”
他从袖口取出一支竹笛,笛身间或有褐色的云纹紫斑,我一瞧,脱口而出:“湘妃竹?”
祁傲道:“朋友路过秦州探望我,顺道带了湘妃竹给我,我
第七十七章 要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