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火多木焚,如今唯有依附齐国克秦,方应五行之道。安平君何不顺应轨迹,一助赵国,也可得守信美名?”
田单点头:“阴阳家学说果然暗藏玄妙,令人耳目一新。”
然而侍从又从屏风后取了根竹简出来交到他手中,他的话立即就变了:“天下诸国分立,而先生只有五行,那么下次其他国家再战,又该是如何属性呢?”
白发老者微笑摇头,仿佛感叹夏虫不可语冰。“也罢,安平君不信此道,自然难得精髓。”
这时有人起立道:“赵国王太后乃齐王胞妹,系出齐国宗室。齐赵姻亲之国,要求人质已经不妥,如今又岂能坐视不理呢?”
易姜抬眼去看侍从,果然他又去屏风后取了根竹简交给了田单。
田单扫了一眼道:“山东各国多年来互通婚姻,说来都有关系,然而齐国还不是吞并了宋国?燕国与赵国亦同为姻亲之国,燕又可曾助赵?如今大争之世,谈何姻亲宗室呢?”
“学生以为……”又有士子站了起来。
易姜看着一个个人站起来,又一个个被田单驳斥回去,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来回穿梭的侍从身上。
驳斥众人的不是田单,而是屏风后面的人。
终于四下寂静,不是大家都没话说了,也许是觉得没必要说了。
一国相国公然在天下士子聚集之地无视国之诚信,那就是铁了心要背信弃义了。
其实从易姜角度而言,不管别人怎么决定,对她都没什么影响,千百年后这些都不复存在了。但对桓泽而言,她现在是赵国的门客,理应为赵国服务。
“我听说今日学宫来了鬼谷派门人,不知可否一谈见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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