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被逼着复国有关?”
公西吾垂头,额头与之相抵,轻轻“嗯”了一声:“我虽然出身为王公之后,但生来只是个助他人成就权势*的踏脚石,若我不成功,这使命便要移到我的子嗣身上,所以我一早便打定主意不论及婚娶。他们希望我学贯古今,可知道的越多,我越明白复国不过是徒劳之举,而要想彻底卸除这自出生便背负的枷锁,唯有天下一统,再无国家之分。”
易姜垂了眼,无言以对。
公西吾愈发凑近了些,鼻尖与她相触,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怎么,觉得我很可怜?”
易姜抬眼看了看他:“也许吧。”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鼻尖:“有你在我就不可怜了。”
这人即使说着甜言蜜语也是一副平淡无奇的调子,易姜早已习以为常。“我已有了计较,不妨试一试效果。”她稍稍推开他站好,走去桌案边提笔写了几句话,送出门去让东郭淮去安排。
齐王宫里连日来都不甚安宁。君太后忽然病重,相国又忽然冒出来个不清不楚的身份,齐王建真是愁闷,终日都没什么胃口,如此又牵连着整个后宫都开始不安。
后胜也是慌得很,君太后若是离世,他就失了一座靠山,以后想要得到公西吾的相国之位就会更困难了。
病来如山倒,君太后原先身子也不太好,到底没熬过几天就到了弥留之际。
齐王建守在床榻哀哀流泪,忽听她低声道:“众臣之中唯这几人可以任用……”
齐王建未曾听清,却见她目光警惕地看着左右,赶紧遣退宫人,小声道:“母后若不方便直言,可书写下来。”
君太后点头,齐王建便亲自取来笔墨木牍,刚送
第84节(2/8)